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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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实验室里，楚晏拿起那份计划书。诱饵计划四个字刺眼，下面标注着高风险，成功率预估65%。他没有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格外清晰。我准备好了。苏御点点头，打开对讲系统。楚晏走到话筒前，声音传遍整个实验室。苏梦，我知道你在听。我在监控室里，手指停在关闭键上。我在冷库推你的时候，是我的手。我把你的礼物当垃圾丢掉的时候，是我的决定。我让你跪在储藏室里的时候，是我的命令。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割在我心上。苏御问我要不要关掉，我摇头。不，我要听完。我要看着他如何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一小时后，苏御的手下发来消息。林乐之带着林家人又回到宿舍了，待了很长时间。楚晏独自走出实验室。监控显示他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宿舍，直接走向储藏室。那个我曾被迫打扫，充满蜘蛛和恐惧的地方。他跪在门口。从医疗包里拿出全新的刀片。第一刀，划在左臂。这是我第一次让你跪着的代价。第二刀，更深。这是我让你恐惧的代价。第三刀，第四刀......每一刀都对应着我曾经承受的每一次屈辱。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额头上的冷汗和紧咬的牙关。监控屏幕里，血滴落在地板上。我端着水杯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发白。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这样做楚晏草草包扎伤口，换上作战服。独自开车前往废弃山谷。那里是苏御布置的陷阱，也是林家藏匿母虫的地方。监控信号断断续续，画面模糊不清。我只能看到他踏进中心区域的瞬间，黑压压的虫群从四面八方涌出。像潮水，像噩梦。他会死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苏御发动越野车，不会，他还欠你一条命。当我们赶到现场，楚晏已经力竭倒地。浑身是伤，衣服破碎。但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盒子。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盒子。我冲下车的瞬间，看到他胸口那个装置疯狂闪烁着红光。心跳绑定装置。一旦心跳停止，装置就会爆炸。他用自己的命做赌注。苏梦......他虚弱地叫我的名字。血从嘴角流出，盒子......给你......我接过盒子，里面是一只比拳头还大的母虫。楚晏完成了任务。但他胸口的装置还在闪烁。红光越来越快。关掉它！我对苏御大喊。苏御摇头，只有他自己能关。楚晏用最后的力气伸手去按装置。手指颤抖着，几次都没按到。红光闪烁得更加疯狂。让我来。我跪在他身边，手覆盖在装置上。按下停止键的瞬间，红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