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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她的家。起诉的事情还在继续。第二天下班后,刚坐到车上就接到沈念的电话。“你死哪去了,家都不回了翅膀硬了是吧。”我听得出她今天心情不好,但与我无关。我上了一天班,也有几分烦躁。“沈念,我回哪不关你事,管好你自己。”我从来没这么怼过她,电话那边的沈念也是一愣。足足空白了几秒她才发出声音。“我不管,我想吃你做的饭了,外卖吃得我胃痛。”沈念的“男闺蜜”不会做饭。她经常说我把她养得太好,她吃不惯外面的饭。一边夸我一边抹干净偷吃的嘴。沈念真是出轨届的天赋型选手。“胃疼找医生,吃饭看外卖,我没义务伺候你。”说完这句话,我直接挂掉了电话。内心却无比轻松。结婚五年,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以前只要我稍微一抱怨,沈念就会拿出“家法”惩罚我。轻则冷战,严重了就离家出走,几天不回来。和好后问她,她只说借住在朋友家。现在想来,朋友恐怕也都是男的。她对散发魅力似乎有绝对的自信。时常发一些追求者的骚扰信息给我,还说嫁给我是上天的恩赐。我只求上天收回这份恩赐。吃过晚饭后,律师打来电话。他告诉我,如果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婚,还是沈念配合签字比较好。由于城市居民离婚率较高,开庭也要排队。我给沈念打电话,这次第一遍她就接了。“干嘛?我忙着呢。”沈念的气息忽上忽下,像是在做剧烈运动。就当我打算开口时,顾俊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