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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鞭子的事还是算了吧。毕竟是秀才老爷,总是和旁人不一样的。金蝉满脸笑意的为郑文轩求情,但那句和旁人不一样却狠狠地触动某些人的内心。凭什么不一样。他们只是少认几个字,又没比郑文轩少个胳膊少个腿,怎么就不一样了。但,郑文轩要真的考中回来有人敢吗他们还真不敢。所以,这个时候不打等待何时。打吧。有人掐着嗓子嘀咕道。打吧。要真能打一顿未来官老爷那可是可以吹嘘一辈子的事。金蝉偷笑,就郑文轩平日里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样,还有郑母的尖酸刻薄自是得罪过不少人的。不行!郑家人自然不会不同意的。文轩,你说代母受过,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吗村长问。自是真心实意。郑文轩板着脸,心中有气,却不能撒。那你写个字据吧。日后无论什么境遇,都甘愿受罚。村长顿了顿,又道,到时候抽签决定,选出十人行刑。抽签决定就不是有人故意针对他,十人一起行刑,郑文轩要全报复了就会得罪整村人。当然,你若不愿,这事就这样算了。金蝉明事理,为你求情,免了也情有可原。村长若不说最后一句,郑文轩就厚着脸皮赖了。他偏偏提到金蝉,郑文轩但凡还要脸,就说不出个不字。我写。我代母受过,并不丢人。是,不丢人!金蝉笑道走出去,提着东西直接回了家。从今往后,郑文轩每次见到她都会想起自己愚蠢的算计不成,还被强压着写在字据的这一幕,这种屈辱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两间简简单单的瓦房,一间厨房,还有一个药室,这就是金蝉的家。屋子许多年没人住,有些破败了,因她时不时还会来打扫一番,院中倒没什么杂草。当日父亲在时,他们两人住在这里,虽小了些,却很温馨。金蝉,金蝉!院外响起敲门声,对方并未等金蝉应声就推了进来,在收拾屋子呢。你余伯让我来看看你。这天说凉就凉,这被褥你先用着,缺了什么再寻我。妇人不仅抱了床被子,还带了些常用之物。金蝉回村只带了个背篓,她缺什么一目了然。余婶子,这怎么好意思。金蝉置办的东西并不齐全,想着先将就些日子,见余婶子坚持,也就收下了。过了不久,村长又亲自来了一趟:这就收拾利索了先住着再说。金蝉擦了擦额间的汗水,笑得惬意。你是个能干的,是郑家没福气。出口的那一刻,村长才想起不该提这事,还好自己这次来也算是好事。你放心,你受的委屈,大家都知道。以后不会让郑家再欺负你。你的好意大家也都知道。那些银子我收了,给村里请个先生,教孩子们认认字。以前大家从未想过这些,村人大多不识字,所以郑文轩这个秀才才那么金贵。现在,金蝉提了学堂的事,众人的心都被勾了起来。只是,弄学堂并不是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