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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姜千星还能看见他微微扬起脖子,食物自他的喉间滑下去的样子。吃着吃着,白子澄发现姜千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端着碗,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下。“妻主干嘛这样看着我?”姜千星挑了一下眉毛,她就只是看他一眼,而他一副生怕被吃掉的样子。而且,不就是喉结嘛,他都不给自己看。真是个小气鬼。她收回自己的视线,指了指唇角道:“这里,粘上饭粒了。”听见她的话,白子澄用自己的手背蹭了蹭嘴角,还真的发现了粘在那里的米粒,他不好意思一笑,随后就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吃过饭以后,白子澄主动起身去把桌上的狼藉给收拾了。姜千星没有拒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她现在和白子澄是分房睡的。家中房子虽然不大,但也有几个空余的房间,白子澄就住在她的隔壁。每天白子澄都会起大早去挑水砍柴,这个世界虽然是女子的社会地位更高,但力量上还是以男性为主。也就是说男子的力气还是天生比女性要大些,但因为生育权在女性的身上,而且在行房事的时候,若是不能让女子感到欢愉,女子受孕的几率就会大大降低。晚上,白子澄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看见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姜千星考虑到如果要娶白子澈的话,那又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母亲当年去世,给她留下的财产并不多。家中的房子是其一,几亩薄地则转让给了别人,每年那家会交半两银子给她,算是租金。坐在桌前,桌面上摆的是某些不堪入目的画像。姜千星坚信,只要挣到的钱是干净的,那么怎么挣的无所谓。何况,她原以为这些东西会卖不出去,却没曾想每次都是供不应求。白子澄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