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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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张扬的爆鸣声还卡在喉咙里，我的嘴唇却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陈妄刚刚亲了我。用我的嘴，亲了他的嘴。这个逻辑绕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张扬的指头在我和陈妄之间颤抖，陈哥，你被下降头了！陈妄面不改色地拽过我的手腕，走了。我浑浑噩噩被他拖着走了两条街，直到拐进图书馆后门的小路才猛然回神。你疯了吗我甩开他的手。那是效率最高的解决方案。陈妄摸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还是你想让张扬继续追问沈白拍了我的日记。我转移话题，他到底想干什么陈妄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他在试探。试探什么试探我们是不是真的互换了身体。他掏出手机划了几下，今早他给校医发了邮件，询问关于意识转移的病例。我后背一凉，他怎么会猜到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陈妄抬眼看我。你用我的身体时，看‘我’的眼神......话没说完，手机突然震动，校医的回复弹出来：关于你咨询的永久性意识交换案例，本周四下午可以带当事人来详细检查。我的呼吸停滞了。永久性。交换。要…换回来吗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陈妄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看情况。看情况。我猛地抢过他的手机，划开最近通话记录，整整三通和校医的通话，最早一通是在泳池那晚。你早就计划好了我把手机摔在他胸口。‘看情况’是什么意思如果换不回来，你就用我的身体活下去！陈妄皱眉，楚念......别叫我！我后退两步，怪不得你这几天用我的身体这么顺手，上课、记笔记、甚至打架——你根本就没打算换回来对不对！夜风吹乱他的头发。如果永远换不回来，陈妄就会用我的脸毕业，用我的名字工作，甚至......用我的身体和别人谈恋爱。而陈妄这个人，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你冷静点。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别碰我…我打掉他伸来的手，既然要永久交换，不如现在就开始习惯，从拉黑开始。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拖进黑名单。陈妄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转身时，我听见他低声说，周五下午三点，校医院。......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突然亮起，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来。你枕头底下有东西。我猛地坐起来，手指摸到日记本下面压着一个U盘。插入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是上周的辩论赛录像。镜头全程锁定我，在自由辩论环节突然放大，画面停在我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耳尖上。视频最后闪过一行手写字：如果换不回来，至少让我记住你脸红的样子。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