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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我才悠悠转醒。谢明舟早已离开。侍女进来为我梳洗,而后带我去东宫正殿。谢明舟坐在一桌子菜前,悠哉地喝粥。看起来,神清气爽。我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把腰闪着。“太子殿下。”我跟谢明舟打招呼。谢明舟笑眼弯弯地纠正,“昨日已行拜堂礼,卿卿该唤我夫君。”也许是他声音太过温和,我颤了颤,身子竟蔓延开一股酥软。我忍着灼烧似的脸颊,小声叫了他一句夫君。谢明舟满意地颔首。我低着头用完了早膳。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谢明舟的目光,好像一直黏在我身上。唔,怪羞人的。此后,一连三日,谢明舟没再出过东宫。就是可怜了我的腰。偶然之下,我听得侍女讨论。方知谢明舟为了不让我奔波,免了我入宫给皇帝敬茶的新妇礼。既然如此,那他给我弄出来的腰疼债,也一笔勾销好了。上京最近新开了家饭馆,老板做菜主打塞外风味。谢明舟带我去了。我吃得开心,谢明舟支着下巴看我,眉眼间柔情都溢了出来。我嘬了下筷子,他可真好看啊。这样好看又尊贵的儿郎,放在我们呼伦草原,指不定要被多少少女哄抢呢。但在上京,倒是没听说谢明舟有什么通房情妹妹。夜里拉上罗帐,我趁着情浓,大胆地问了谢明舟这个问题。他愣了愣,随即勾起一笑。俯身亲吻我的耳垂,极缱绻地呢喃,“从来没有别人,我只有你,阿兰月。”天哪。我的脸前所未有地烧。这人怕是不知道,这种话对女儿家有多要命。喜欢,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