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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看我,岑总,我可是忙正经事。”秦倦轻佻拍了拍他的肩,对着屋内吹了声口哨,“我走了。”
周媛刚和秦倦谈完离婚协议。
看着大步走来的男人,眼皮都懒得抬。
岑时言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从来都是张扬像一团烧不完的火。
可现在她靠在那里,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上前一把箍住她的手腕:“周媛,你闹够了没有!为什么玩消失又烧婚房?明霜不过是借住——”
可骤然看到她桌前的离婚协议,顿时怔住。
下意识手腕也松了几分。
趁这空档,周媛猛地挣脱开,一巴掌甩来,顺带扔了张纸在他脸上。
她掸了掸被男人碰过的袖口,抬眼睨着他。
“你想带心上人住哪儿都随你,婚房是我爸送我的,她不配住。”
“正巧离婚协议你也看到了,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尽,脑中什么轰得炸开。
岑时言眼瞳黑云翻滚,一言不发将女人打横抬起。
“砰”的一声扔在床上。
铺天盖地的吻如岩浆袭来,唇齿间抵死交缠。
周媛拼命抵抗,手脚并用推搡着身上的人。
“放开我!我要跟你离婚,唔———”
男人猝不及防的挺入,她顿时痛到弓腰,抬腿狠狠踹了过去。
岑时言吃痛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清明,抽身站起。
两人分立床的两侧。
一个狼狈喘息,一个额间青筋凸起。
周媛怒极反笑,红甲指向监控。
“要让明霜见了,你说你这旧情人还愿要你吗?”
岑时言喉结滚了滚,旋即弯腰捡起离婚协议,一点一点撕碎。
纸片纷扬落下,他声音沙哑。
“不要提离婚。”
“以及,别碰她,后果你担不起。”
男人眼底是明晃晃的认真,显然未开半分玩笑。
周媛忽然觉得无趣。
婚后三年。
她为当好岑家大夫人,剥去骄矜外皮,软下傲骨,陪他笑吟吟应酬往来。
她心向往天地广阔,可为了体面,推辞了无数次野外纪录片的拍摄,留在当地主持着日复一日的无趣生活频道。
只为了多在他身边,哪怕一秒也好。
无数委屈来时,男人却云淡风轻端坐高台道,“媛媛,你该学着懂事。”
她的泪,流了又流。
她的苦,咽了又咽。
原来,他也会对一个人心随情牵,刻骨挂心到不忍受半分苦楚。
“滚吧。”周媛垂眼不再看他,“你再留,她出事别怪我。”
一声重重的甩门声响起。
周媛撑起身,打好辞呈前往台里。
一月前为了给岑时言提前录生日祝福,她接了特别专栏。
录制日就在今天。
名为—幸福婚恋,幸福你我。
如今看来,只觉讽刺。
对上台长震惊的视线,她神色无波避开,递上辞呈。
见她神色执着,台长无奈应下。
她同意一月的离职期,唯一要求就是更改拍摄,临时转去了美食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