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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再无半分波澜。
“殿下,臣女只是实话实说。”
我抬头,与他对视,眼中再无往日情意,只有冰冷。
“臣女以为,男子当顶天立地,敢作敢当。”
“太子身为储君,更该如此。”
谢诏脸色铁青。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满眼倾慕的许如意,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好。”他怒极反笑,“许如意,你最好别后悔。”
我屈膝行礼,姿态恭谨,语气疏离。
“臣女,告退。”
拂袖转身,再未回头。
这一世,我要谢诏与嫣美人。
血债血偿。
2
回到府中,我直奔父亲书房。
我关上门:“父亲,许家绝不能支持太子。”
父亲正在批阅公文,闻言一愣:
“你……你不是一直心仪太子?”
是啊。
前世的我,爱谢诏爱到盲目。
爱到赔上整个家族。
我将宫宴发生的事告知父亲。
父亲放下笔,神色凝重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太子可能与后妃有染。”
“此乃死罪。许家若与他绑在一起,来日事发,便是灭顶之灾!”
书房死寂。
良久,父亲长叹:“为父……其实更看好四皇子。”
“四皇子谢奕仁厚谦逊,行事稳重。只是你从前满心满眼都是太子,为父不便多言。”
原来如此。
前世,父亲本有更好的选择。
是我,亲手将许家推上绝路。
第二天一早,太子的请帖就送进了许府。
“殿下请许姑娘过府一叙。”太监笑得谄媚。
烫金的帖子,字迹俊逸,一如谢诏那人。
虚伪至极。
我去了。
东宫的书房里,谢诏坐在书案后,见我进来,亲自为我斟茶。
他语气温柔,像从前哄我时一样:
“如意。昨日是我不好,不该逼你。”
“我想了一夜,你我青梅竹马,情分非比寻常。你若愿嫁我,太子妃之位,永远是你的。”我抬头看他。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与嫣美人,少时便有旧情。那时她只是将军府一个庶女。”
“我们两情相悦,可我从军中历练完回京后,她家却将她送进了宫。”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我放不下她。”
“如意,你若为太子妃,只需在明面上掩护我们。我绝不负你。许家的荣光,你的后位,我都会给。”
一字一句,与前世一模一样。
连那故作深情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前世,我就是信了他这番鬼话。
现在,我却只觉得恶心。
我站起来,声音平静:
“殿下,您这是秽乱后宫,罪不容诛。臣女可不敢做这等诛九族的事。”
谢诏脸色一变。
“若殿下逼臣女,臣女便将此事说出去。”
他冷笑:“你有证据?”
我盯着他:“不需要证据。只要圣上心中有所怀疑,殿下日后必定不会好过。”
谢诏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