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
处理好张晓婷,就剩局子里那一家了。
我最先见的是谢忠,也就是我爸。
短短时间他像是老了几十岁,低着头一直不肯说话。
“爸,你对爷爷有愧吗?”
他红着眼抬头,戴着手铐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我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把你妈和你弟送进监狱,谢伟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所以他选择包庇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然后心安理得拿着赔偿金给谢伟挥霍。
我深呼吸,眨了几下酸涩的眼睛。
“以前你们在外面打工,爷爷总是跟我讲你小时候的事。”
“他记得你演戏,明明拿到谢伟的手机就行了。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活该。
爷爷是村里最早的采药人,总能找到最值钱的那些草药。
我很小的时候村里人就想跟着他挣钱,可草药有限,为了养我,他不敢告诉别人。
那些人就开始为难我们。
在爷爷常走的路上放捕兽夹,差点害他断腿。
往我们家井里倒老鼠药,被发现后反咬一口,爷爷险些坐牢。
那场戏里,没有人是无辜的。
我给过他们机会的,可他们选择要钱而不是报警。
怪不得我。
这些话我没说,只是注销了账号。
监狱打电话说谢忠在牢里zisha的时候,我正在给爷爷上坟。
早在他火化后我就选了个好日子把他葬在当初挖草药最爱去的那座山。
家里那个骨灰盒一直都是假的,里面装的是面粉。
现在事情尘埃落定,我总要来告诉他一声。
“爷爷,下辈子,换我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