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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完寒冰巨蛛的洞窟,司渺心满意足地带着两人离开。
师侄三人刚找了棵顺眼的大树,准备在树下挖几株不值钱的止血草,就迎面撞上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青年一身月白劲装,身姿挺拔,眉眼锐利,正是天衍宗的大师兄,萧远山。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宗门精英,个个气息沉稳,与司渺这边“挖野菜”的寒酸场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萧远山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蹲在地上,指挥着两个小辈挖草根的女人。
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那副没睡醒的懒散样,不是司渺又是谁?
他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轻蔑与快意。
在他看来,以前在宗门里,司渺这种资质平庸却占着长老之位的,简直是宗门之耻。
他本就瞧不上叶辰,连带着对曾经处处维护叶辰的司渺也一并厌恶。
如今见她沦落到带人挖这种连杂役弟子都看不上的止血草,那种优越感简直爆棚。
“我道是谁,原来是司道友。”
萧远山走上前,刻意没称呼“师叔”或“前辈”,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数月不见,司道友倒是清闲,竟有雅兴在此地挖这些一阶灵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司道友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好徒弟叶辰,昨日在萧家大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当众大小便失禁,那动静,啧啧,真是惊天动地,在整个云州城脸都丢尽了。”
“我若是你,教出这种丢人现眼的徒弟,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哪还有脸在这挖草?”
此话一出,他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有人甚至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沈渊握紧了剑柄,周身气息一沉。
明见烛的眸光也冷了下来,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司渺却像是没听出话里的刺。
她抬头看了萧远山一眼,随即一拍大腿,脸上竟露出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