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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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你怎么会在这？”

明明是自己曾倾心爱过的人，但经历了这么多后，温若雅的内心已经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了。

“阿雅，我是来道歉的。我知道这些年是我辜负了你，但看在我们以前的美好回忆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不过几天不见，厉北辰的下巴就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神情憔悴的像是老了十岁，但他还是倔强的将手中的玫瑰往前递去。

只是下一秒，带着露水、娇艳欲滴的玫瑰就被狠狠打在了地上。

鲜红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极了当初温若雅流产时，满池的鲜红。

“呵”，温若雅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厉北辰，经历了这么多，是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们还能破镜重圆？”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还隔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随着温若雅厉声的控诉，厉北辰脸色一白，顺着她的手指看向远方那座小小的墓碑。

脑海里那些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也重新浮现在他脑海里。

是啊，当初温若雅明明身上没什么外伤，池子里又怎么会被鲜血染红。

想到那个他最不愿意接受的解释，厉北辰呼吸几乎停滞，过了许久，他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阿雅，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

“不！”

“你知道！”

望着温若雅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讽刺，厉北辰脸色一白，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个画面。

“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称呼那个孩子的吗？”

“别说了，阿雅，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别说了。”

但在厉北辰近乎哀求的声音中，温若雅还是一字一句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孽种！”

“对不起，对不起”

时至今日，厉北辰除了这三个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可惜，你这句对不起来的太晚了。”

看着温若雅通红的眼眶，厉北辰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随后手指又无力的垂下。

喉咙像是被胶水糊住，任他怎么努力都再也发不出声音。

在温若雅曾经收到过的伤害面前，一切的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

看着摇摇欲坠的厉北辰，温若雅更是毫不犹豫的往他心口处又扎了一刀。

“这样的你，竟然还妄想着跑来乞求我的原谅，简直是太可笑了。”

“如果可以，我只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因为，见到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让我想起那些犹如活在地狱的瞬间！”

温若雅每说一个字，厉北辰向来高傲的脊背就弯下一寸。

等她说完，厉北辰几乎低进尘埃。

他红了双眼，在温若雅的冷脸下勉强勾起一抹笑，嗓音沙哑的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他这句话说的很慢，边说边近乎贪婪似的盯着温若雅的一举一动，像是要将她的脸牢牢刻进心里。

见温若雅还是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厉北辰自嘲一笑。

刚想转身离开，身侧就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女声。

“温若雅，你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我也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