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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哥哥灌下迷药拖去纨绔太子爷的私人游轮时,我却笑着说“别送了我到家了”。
全家人都以为我被迷晕出幻觉了,还一脸不以为然的教训我:
“妹妹,公司资金链断了,只有傅爷能救我们。”
“傅爷就喜欢你这种人妻小辣椒,乖乖伺候他一晚,咱们就能渡过难关。”
“等我拿到这笔投资,你在傅爷那得了好处,我也能身价过亿!”
迷药未退,我被最信任的家人扔进了顶级套房。
没人注意到,我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也没人知道,他们口中那个“纨绔太子爷”,七年前曾跪在我面前求我教他做生意。
今晚,他们亲手把我送进他的套房。
明天,江面上大概要多漂几个人了。
我醒来时,药劲没退干净,脑袋像灌了铅的疼。
而抬头就见自己手腕被绑着,栓在床头,死勒得的我肉疼。
汽笛轰鸣着,身下隐约颠簸,都证明着这船已经离港了。
“妈,稳了!傅爷的人亲自接的货,说明那位感兴趣啊!”
门外传来我哥兴奋到发颤的声音。
货。
他管我叫货。
四肢绵软,脑子也晕乎乎,我现在想攥拳头揍他都没力气。
可我妈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急切又讨好:
“那风投什么时候到账?你公司资金链撑不过这两天了啊。”
“急什么,等傅爷尝了甜头,别说风投,让他白送我几千万都行。”
我哥的笑声穿过门缝,刮得我耳膜生疼。
“再说了,你看我妹那张脸,能跟了傅爷那是她高攀。”
高攀?
我一瞬气笑了。
七年前傅砚洲蹲在雪地里翻垃圾桶找剩饭时,是我把他拎起来的。
他千亿帝国的商业架构,是我随手搭的。
他两亿的启动资金,是从我离岸账户划的。
我哥说我高攀他。
“行了别说了。”
我妈压低嗓门:“你计量下的够不够?那妮子要是半途醒了,怕不得弄死你!”
“放心,傅爷的人说药劲还有一小时才退,够了。”
“那就好,省得她醒了又闹,这丫头从小不省心,六岁那年差点毒死你,现在给条活路她还不,非得这么折腾人。”
又是这件事。
我哥从小厌食,我把碗里最大的肉夹给他,他吃太急吐了,我妈却一口咬定是我下毒。
从那天起整整六年,稀粥配咸菜,一碗流食吊我命,美其名曰替我哥赎罪。
现在我妈却拿这事,心安理得地把我往男人床上送。
药效退了七成。
我的手指已经能完全攥紧了。
门外对话还在继续,我哥在教我妈怎么跟傅爷的人套近乎,语气精明又刻薄。
可他不知道,那个助理是我的人。
他也不知道,傅砚洲翻遍三十七个国家,找了我整整七年。
他更不知道,上一个才在酒局多看我照片两秒的人,已经被傅砚洲送进了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