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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屿深静静看着我,薄唇抿紧,整个人都透着烦躁。
“我愿意。”我说。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
靳屿深将话筒砸在地上,脸色阴沉看着我,“向知榆,你过分了。”
我有些无力。
涌上难以抑制的酸涩。
“怎么了?不是你们安排的吗?我不过是照着完成就过分了?”
他一时语塞。
深呼吸了好几下,随后一脚将脚边的花踹翻。
拉着宋清欢扬长而去。
现场安静得死寂。
背景音乐也恰好跳到了: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会找到更好的。
靳屿深兄弟急忙关闭,尴尬轻咳。
“那个……嫂子,我们的错,你别生气,深哥也不知情。”
我没理他。
知不知情对我来说,现在都无所谓了。
嗯了一声,踩着红毯下了台。
走出酒店时,外面天空灰蒙蒙的,大雨倾盆。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宋清欢歉疚的脸。
“知榆,上车吧,我们送你。”
我目光越过她,看到了那边头也没抬的男人,淡淡回了句。
“不必了。”
只听男人轻嗤,冷冷吩咐。
“我们走。”
汽车扬起的水花瞬间打湿了我的裙摆。
我苦笑一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陈律师,爸爸临终的信托基金,我继承的条件是去美国找爷爷并且永不回国是吗?”
“是的向小姐,落地美国时,您就可以申请继承。”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我呢喃说。
“好,我答应了。”
2
我一身湿漉漉回到家,屋内灯火通明。
靳屿深和宋清欢就这样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太晚了,清欢今晚住在咱们家,你没意见吧?”
他细细打量着我,身体做防备姿态。
毕竟从前的南城玫瑰向知榆,是一定会冲上去扇她一耳光的。
但现在……
我只愣了一秒,随口答应,“好,想住多久都行。”
没等靳屿深拧眉。
我便自顾自换好鞋,去了主卧浴室洗澡。
肚子莫名坠痛。
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很暖,渐渐将我心口的凉意冲走。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宋清欢刚回国的那天,靳屿深就已经将她带回了家。
我站在客厅。
看着门口抱着醉醺醺女人的男人,大脑一时空白。
“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我气笑了,“不需要避嫌吗?”
他脚步停都没停。
将她放在主卧床上,我瞳孔颤抖了一下。
他自顾自转身,去了浴室打湿热毛巾,轻轻擦她的脸。
边做这一切的时候边警告我。
“你注意言辞。”
“清欢是我发小,她最近家庭有变故心情不好,你也少给她摆脸色。”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靳屿深有严重的洁癖。
他绝不允许我喝得酩酊大醉,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有一次我没控制住,他就让司机带我去酒店开了间房,总之就是不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