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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谢牧燃,我忍你很久了!」
沈斐然一挥衣袖,谢牧燃手里的茶杯就摔到了桌上。
温宁见他反应这么大,肩膀一松,又上前劝阻。
「算了,算了,沈郎」
沈斐然已经撸起袖子。
「你知不知道我和周良钰是记录在册的夫妻,你刚刚轻薄她就算了,现在竟然口出狂言,就别怪我不顾同僚情分」
温宁愣了愣,一跺脚,眼圈登时红了,小碎步跑着扎进内室,呜呜哭了起来。
谢牧燃也不是吃亏的主儿,很快,两人扭打声、骂声、温宁呜呜的哭声,顿时填满了院子。
许知言倒好整以暇,悄悄蹭过来摸住我的手。
我被他手上的温度冰了一下,抬眼与他对视。
他竟然会腹内传音,那声音低沉缱绻。
「娘子,」
「我好想你。」
毕竟是彼此的第一个,他这话听得我心肝颤了颤,全然没注意到院子里何时安静了下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
滚在地上的两位此时身形似被定住了。
沈斐然的折扇抵着谢牧燃的咽喉,谢牧燃的拳头停在沈斐然的脸侧。
他们此刻却拉开距离,同仇敌忾地扭着头怒视许知言。
沈斐然今日不知多少次快要把牙咬碎。
「许知言。你知道在这阴司里,只要修为比你高的鬼,都能听见你的『传音入密』吧?」
始作俑者却反手与我十指相扣,无辜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气死鬼不偿命的浅笑:
「反正我说的话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说是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