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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妈妈单位临时安排出差,要去外地几天。
她前脚刚出差,苏国威后脚就把何小珍领回了家。
我出去玩了两天,回来一开门,浓烈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刺鼻又恶心。
我走进卧室。
床上随意扔着一条粉丝蕾丝内裤。
梳妆台上放着一整瓶的名贵香水。
原本的床上四件套被随意堆叠扔在角落地面上。
来人不仅登堂入室,还故意留下这些痕迹,赤裸裸地向我挑衅。
还有年糕。
年糕是妈妈给我买的猫,陪着我熬过了抑郁症最难的日子,妈妈也一直很疼它。
现在它缩在阳台储物柜后面,浑身发抖,爪子泛红,连叫都不敢叫。
我把年糕送去了宠物医院,医生说年糕应激,前爪骨裂。
我压着心疼和愤怒,将那些东西仍在茶几上。
静静等人回来。
先是楼梯传来了两人的声音。
苏国威的大嗓门里透着股难得的轻快。
还有何小珍那一声声娇滴滴的笑。
门锁咔哒声响起。
苏国威看到我的瞬间,笑容就收了起来。
再看桌上的那些东西,脸色多了几分不自然。
反观何小珍,她不单没有丝毫羞愧。
嘴角甚至勾起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姐姐回来了啊。”她声音甜腻,仿佛我们真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
我没看她,只冷冷的看着苏国威:“你让她住我的房间了。”
苏国威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小珍就是过来住了两天,你别小题大做。”
我将那条蕾丝内裤直接扔他面前:“把这些放我房间恶心我,还虐待年糕,你说我小题大做?”
何小珍满脸的无辜:“我就是跟它玩了玩,谁知道它那么娇气。”
苏国威把包往沙发上一摔:“那是你妹妹!来住几天怎么了!”
“不就一只破猫,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就在这时,妈妈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把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妹妹?”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客厅的安静里。
苏国威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何小珍站在一旁,嘴角还挂着那点笑。
妈妈的目光扫过去,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你是?”
话还没问完,她就看见何小珍往苏国威身边靠了靠。
“阿姨,”何小珍的声音柔柔软软。
“我是爸爸的女儿呀。”
妈妈盯着何小珍:“你说什么?”
何小珍还想再说什么,我上前一步,把妈妈挡在身后。
指着地上的东西:“带着这些恶心人的玩意滚,别脏了我家的地。”
转头朝着别过脸,不敢与妈妈对视的苏国威:“你也滚。”
苏国威脸色涨红:“你!”
苏国威咬着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终于伸手把茶几上的香水、内衣胡乱拢进怀里。
“走就走!”他拽着何小珍的胳膊往门外走。
何小珍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掉了几件在地上。
她想弯腰捡,我直接一脚把东西踢到门外。
“滚。”
门被重重关上。
妈妈靠在墙上,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什么都没说。
她沉默了很久,抬头看我时候眼睛还是红的:“雨欣,把家里的银行卡都找出来。”
“明天一早,我们去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