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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照笑了笑,玩笑到此结束。
不知谁先停止笑,感染了另一个,两个人渐渐都不笑了,双双绷着脸。
阿声眼里隐隐多了一层水雾,咬牙坚定道:“我不会再让他打我。”
舒照撩起眼皮,“十万?”
十万不是常规意义的十万,只是一个层层加码的代名词。罗伟强总能掏出一个合适的数字收买人心。
阿声自然拍拍手提袋,说:“有些钱不能随便拿,拿了就要付出代价。水蛇,你说是吗?”
舒照没吭声,揣摩阿声和罗伟强关系缓和,父女关系难以挑拨。他们的联结比想象中的强,罗伟强还是重视阿声。
他莫名庆幸刚刚按住心动没下手。
舒照转移话题:“找到谁偷拍你了吗?”
阿声说:“你帮我啊。”
舒照掏出手机给阿声看一段咖啡馆进门监控,跟姓朱的约会当天,咖啡馆进来一个熟人。
阿声心头咯噔一下,想起罗伟强最后的叮嘱。
“你怎么拿到的?”
舒照:“你“大胸妹。”
云樾居。
阿声坐在梳妆台前发着呆,脸颊莹润,束发带还没摘。
她还在琢磨罗伟强的叮嘱。
水蛇是警察?
水sir?阿声把自己逗笑了。
“傻了?”传说中的水sir不知几时出浴,站到她跟前,又讨身体乳。
自从他来了之后,身体乳空瓶的几率比以前大涨。
阿声回过神,摘下束发带放台面。
水蛇最符合警察特质的地方只有清高,面对美色带着高强度的自律性。她又为他不喜欢她找到另一个安全借口,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阿声打算翻一下水蛇的手机。她知道密码,为了不打草惊蛇,要等他睡着再看。
但水蛇一直比她睡得晚又醒得早。
水蛇之前说在送外卖路上看到罗伟强坐地抓胸口狂喘,脸色不对劲,于是他停下给了速效救心丸,又打120。再晚一点,神仙难救。
罗伟强怀疑水蛇跟踪?但他为什么会被警方盯上?
阿声蹙起眉头,隐隐担忧。
罗伟强为什么突然告诉她?
过往相处经验告诉她,知道秘密越多,处境越危险。
罗伟强要拉她下水?拉链和罗汉也知道他在做什么?李娇娇呢?
各种疑问挤在脑袋里,阿声揉了揉太阳穴。
水蛇潦草擦好身体乳,将瓶子放回原处。
他冷不丁开口:“想什么?”
阿声收了收神,挤出一个做作的笑,“想你。”
舒照习惯阿声的直白,听出了敷衍。
阿声又添乱补充:“想臭丫头。”
舒照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回浴室门口,拎起一桶换下的衣服。洗衣机放在厨房的生活阳台。
阿声看着颀长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如果水蛇真的是警察,她倒不用麻烦再勾搭朱云峰。
这几日她仍收到朱云峰的微信,生病两天懒得回,病好后发展不出其他共同话题,感情没有见面来维系,似乎要淡了。
上床关灯,阿声和水蛇总是平躺的预备入睡姿势,清醒时很难有亲昵,借着夜色才少一分互相防备。
疏离便适合谈事。
阿声说:“我让干爹给你再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