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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不能说破,有些梦不能当真。
服务员过来添水时,陈星洛突然抬头:“再加一份草莓布丁。”
“好的先生。”
布丁端上来时,他用尽蛮力挖了一大勺递到我嘴边:“吃。”
命令式的语气。
我看着那一大勺布丁不敢下嘴,他把勺子往前送了送:“快吃。”
我凑过去,张大嘴巴含住勺子。草莓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混着淡淡的奶香。
“甜吗?”他问。
“嗯。”
他又挖了一小勺给自己,小声嘀咕:“金碗装石头怎么了?石头又不丑。”
这话说得含糊,我却听清了。
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冰凉的玻璃杯壁沁出水珠,沾湿了掌心。
整个手掌心湿的一塌糊涂。
窗外夜色渐深,街灯在玻璃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他又低头喝了半碗汤,夹了几筷子菜,慢吞吞吃着,全程不跟我说话,一副“我在生气”的模样。
吃饱喝足后,他抽了好几张纸巾,胡乱在嘴上抹了几下。
可脸颊和嘴角的油渍还亮晶晶地挂着。
然后他就开始往我身上蹭。
软乎乎的脸蛋贴着我脖颈,把那些油渍全蹭在了我刚换的干净卫衣领口上。
蹭完了,他还退开一点,指着那片油污嫌弃地说:“江堰,好脏啊,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我简直一个大无语。
明明是他故意弄脏的,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挺厉害。
还没等我反驳,他就一点一点挪到我怀里,直接坐到了我腿上。
下巴垫在我肩膀上,鼻子凑近我后颈的腺体,深深吸了口气。
“江堰江堰……”他满足地喟叹,“我好喜欢你的信息素。”
这是我当做给大家的礼物_
求海星投喂(^_)
春梦梦到小少爷
发热期来得猝不及防,当晚就汹涌而至。
我迷迷糊糊从枕头下摸出抑制剂,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带来短暂的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眩晕。
第二天早上,张震轻手轻脚准备去上早八,临走前给我倒了杯热水,把药片塞进我手心。
“记得吃,小堰堰。”他压低声音,“我给你请了假,你的抑制剂够吗?”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水杯时手都在抖,我点点头示意他够了。
吞下药片后,又抱着被子倒回去。
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让我浑身发冷,却压不住腺体深处一阵阵灼热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