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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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哥哥一把拽住她，手里攥着摄像头终端的手微微发抖。

他和爸妈当时就站在门外，目睹了全程。

那时他们还在安慰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听错了。

可当主治医生把这个摄像头终端交到他手里时，他再也瞒不了自己了。

爸妈同样面色铁青，定定地看着林娇娇的脸，一字一句：

「娇娇，我们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是谁放的火？到底是谁要置谁于死地？！」

林娇娇愣了一下，瘪了瘪嘴，依旧目光坚定：

「自然是姐姐就是她想放火烧死我」

「好、好、好！」哥哥的声音咬牙切齿。

他猛地将终端摔在林娇娇面前，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循环播放。

火光、翻滚、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弯弯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着，她还是假肢！」

「林娇娇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才能在你一个四肢健全的人手里抢过打火机放火？！」

林娇娇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那个面目可怖的自己，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她扑过去想拽爸妈的衣袖，却被妈妈红着眼眶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转向哥哥，却被哥哥侧身避开。

「娇娇，我们把你当亲生女儿养了这么多年。」

爸爸的声音沙哑，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你怎么能」

林娇娇慌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又急又颤：

「爸妈、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太害怕姐姐会抢走你们了，我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空气沉默了许久。

哥哥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次，最终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林娇娇就这一次！」

说着，他猛地看向爸妈，声音沙哑：

「爸、妈，我想娇娇这次真的知错了，我们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空气一片静默。

妈妈叹了口气，眼眶通红地别过脸去。

爸爸攥了攥拳，终究是点了点头。

说着，他们回过头来。

和后面刚被医生推出手术室的我，尴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