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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带着浓重的口音,“那还愣着干啥哩,报警啊。”“死者陈暮舒,年龄岁。死亡时间起码是前天9月日的凌晨两点三十分到凌晨的三点之间,死因初步判断是zisha身亡。现场疑点较多,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此外,死者左手腕上有不少大小和深浅不一的划痕,是死者生前使用现场掉落的美工刀所导致的。”“致命伤是静动脉被割破,失血过多。”“就是这道伤,”法医戴了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尸检报告上的图片。这时现场的勘察人员把案发现场的照片递给了沈瑜,沈瑜接过微微低头扫了一眼,瞳孔一震又把目光重新移到照片上。只见,照片上的少年头靠在浴缸旁露出发白的脖颈,满浴缸的血水,他皮肤很白双目紧闭,脸上溅了几滴凝固的血迹,格外渗人,因为死去多时,他的脸也开始渐渐浮肿腐烂,整个身体浸泡在发黑的血水中,整个画面不断地冲击着沈瑜的视网膜。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他感慨。“锁骨这个位置上还有个纹身,不过己经几乎看不出来纹的是什么了。”法医是位岁的女士,叫季乔。沈瑜接过季乔递过来的尸检报告,若有所思。“家属呢?!”这位约莫岁左右的男刑警,此刻显得有些暴躁,“出了这么大的事家属呢?!”被称为沈队的男人眉头紧锁,英俊的脸庞上尽是冷漠。“沈队!家属!家属在这!”沈瑜闻言转头,见到死者家属竟一时有些吃惊,不,是非常吃惊。一旁的法医女士怔了怔:“哇,这也太像了吧……”少年不久前刚赶到现场,呼吸仍有些急促,少年生得好看,一双杏眼笑起来是绝对的温柔,些许是用跑的,少年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