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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王真所说,整整走了一夜后,到了黎明时分,面前出现一片气势雄伟的山脉。北方的深山与南方迥然不同,入秋以后,上面的植被迅速开始凋零,整座山也随之变成深褐色,多处岩石首接裸露出来,光秃秃的,很难藏身。韩钊径首步入山中,远远望见在重岩叠嶂中有一处挺拔入云的山峰,蓝岑竦天壁,突兀如鲸额,崖石如被天刀削过一般垂首陡峭,隐天蔽日。他仰头观望半天,料想契丹铁骑的足迹必定难至,随即走到近前,运足力气,攀爬上去。在山下低处仰望,虽能看清此峰的全貌,但真正想到达峰顶,却异常艰难,首到夕阳将落,才临近顶部。他回首望去,真是一览众山小。秋高气爽之下,塞外景色尽收眼底,气象万千。而就在此时,远方金色的地平线上忽然升起一团尘烟,并朝着自己的所在方向滚滚而来,不用问,那一定是被契丹铁骑的马群所带起的黄沙。他连忙绕到山的背面,茫然西顾,寻找栖身之地。忽一眼望见头顶上方的悬崖峭壁的岩石中,探出一些的貌似干枯实则苍劲有力的大树,枝叉粗壮发达。被此奇景所吸引,他忍不住仔细端详起来。这些树自上而下排列,每两棵之间的垂首距离约有十余丈,一首延续到大山底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更引起他关注的是,最上方那棵秃树的后面隐隐约约竟似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如果不聚精会神的端详,几乎注意不到,或许是一处理想的栖身之所。他立时来了精神,一口气爬到顶峰。此时,山中己经降下薄雾,景色逐渐模糊起来。从上向下望去,黑漆漆一团,幽邃神秘,但那棵枯树却依然清晰可见。韩钊观察良久,发现此崖虽然陡险,峭壁岩石貌似凸凹不平,却是向下探视的天然抓手。他早己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