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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快住手!”就在这时,西合院的道德天尊易中海快步赶了过来,一把从方岩手里抢过香炉训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你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吗,你想打死傻柱吗?”方岩瞥了眼易中海,冷笑道:“如果我真想杀他,他早就死了。”说完,他从易中海手里抢回香炉,转身回屋。易中海见傻柱不再动弹,赶紧叫人过来,把傻柱送往医院。还好方岩下手不重,傻柱只是头破了点皮,打了针破伤风,拿了点药就出院了。从医院回来,傻柱生怕丢了面子,见人就说:“这次是我大意了,着了那小杂碎的道儿,下次非打死他不可。”嘴上这么说,但傻柱心里多少对方面有些忌惮。老话说“不叫的狗咬人最凶,不说话的人最狠”,还真是没说错。那天看见方岩用香炉砸自己脑袋,傻柱还真以为自己要挂了。想想都后怕。得知傻柱没事后,秦淮茹也是松了口气。她倒不是担心傻柱,而是想着要是傻柱真没了,以后就没人给她们家带剩饭了。“婆婆,我回来了。”秦淮茹回到屋里唤了声。坐在炕上的贾张氏扫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问道:“傻柱咋样了?”秦淮茹道:“他没事,就是头上破了点皮。”“没用的废物!”贾张氏把脸一横,讥讽道:“亏他长得人高马大,竟然被一个小兔崽子打得哭天喊地,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要不是他平时带剩菜剩饭过来,我都不准你和他说话。”说到这里,她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还有你,别跟他交心,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少动那些花花肠子。”秦淮茹脸色一红,急忙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