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临渊再未说其他,而是将陆怀音搀扶着半坐起,旋即端来了食碗。他舀了一勺,正欲递过去,又似回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调羹吹了吹。陆怀音见此,眉头轻抽了瞬,难以抑制地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此时却像位贤惠的王妃一般守在她的身旁。顾临渊似是也觉得有哪里不对,指尖摩挲着调羹顶端,脸上闪过一瞬的局促。“你盯着我做什么。”他欲将食碗放下,陆怀音赶忙将其用手接了过去。她低头看了眼,又抬头看着他。半霎,做了个“多谢”的嘴型。顾临渊看着陆怀音慢慢吃了起来,心情尤为复杂。“你这说不了话,竟看起来乖巧不少。”陆怀音放下碗,鄙夷地朝他望过去。后者则是轻笑了瞬,说自己还有公务要处理便离开了。等到慕风赶来时,陆怀音刚好吃完,正半坐在床上轻拭着嘴角。他步子比顾临渊要急躁不少,几乎是飞奔过来的。“我都听王爷说了,你、你真的没事了?”陆怀音抿了抿唇,颔首。慕风见此,紧蹙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愈发怄气起来。他“噌”地一下站起,双手叉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顾思寒可真该死,居然还妄想着在府外跪上五天五夜就能见到你。”“我就不该提前让他滚回去,应该让他就那般跪,跪到你醒来才是!”顾思寒……下跪?跪给谁,跪给她的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