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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加重力道,把灰全扬他脸上。他咳得够呛,可人残志坚。一边咳一边骂:妈的……咳咳咳……哑巴……咳咳咳……给老子……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灰不够多,我继续拍。终于,他骂不出一个字。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发语音问候了我祖宗十八代。骂吧,我在心里默默回应:反正我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2第二天我出门看病,过道上的杂物倒是没有了。只是,在我家门口,堆着满满几大袋垃圾。正是盛夏最热的时候,隔夜的西瓜皮佐上小龙虾壳,惹得苍蝇乌央乌央地围着。那味儿可想而知,冲得直掀天灵盖。不用说,准是对门干的缺德事。唉,遇上这种邻居,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比他更缺德呀。我回屋,带上口罩和手套,径直去敲对面的门。门开了一条缝,那男的伸出头,表情很不耐烦:大早上的来敲什么门,懂不懂规矩?我指了指地上的垃圾:这你家的吧?怎么扔我家门口?嘿,不是哑巴呀?他把眯眯眼睁大了一点,瞪着我:就为这事?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以后我家的垃圾,你扔!怎么?看不懂字?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真能把人气到原地baozha。然而,还不等我说什么,他反而倒打一耙:昨天的事我还没原谅你,怎么今天又来找事?你这妹子怎么回事,看着白白净净,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大夏天的垃圾闷着臭!不知道吗?还跟我这废什么话?还不赶紧去扔了?我:???还好我刚才吃了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