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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万事兴这出戏,今年我不想演了。爸妈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会偏心啊。”可我知道手心是弟弟,手背是姐姐。而我是那处处讨人嫌的狗尾巴草。后来,这手心手背的肉也分了薄厚。我这条狗尾巴草他们争得头破血流。年关将至,我越发焦虑,夜夜噩梦。尤像一只春节待宰的猪!而这把杀猪的刀就在我爸妈手里。我尤其害怕看见爸妈的信息,因为今年我不想回家过年,不想再演戏。.果然怕什么,来什么!这天晚上,我妈就给我来了电话。我骗她除夕回去。除夕不到一星期,这期间我妈频繁给我发信息。有天晚上她突然来一句:“我要对你好点。”我问为什么。她说就像把钱存银行,你只有存钱才能得到利息,我现在对你好,你以后才能对我好。我随口敷衍了一句,心里却在是耻笑,笑她这个道理懂得太迟,笑她看不清形式。小时候父母对子女的爱,就像建房子打地基,地基打好了,房子才能好。可惜我一个地基都没有打好的人,怎么去像一个银行一样,让她存钱取钱。除夕那天我早早起来,把提前编辑好的信息发给我爸妈。另外每人转了红包,希望他们别来烦我。我爸妈的电话信息轰炸,我一律无视。这个年我只想在出租屋里苟着。我准备了小火锅,出租屋不大,但在这个小空间里面。我是自由的!火锅吃到一半,我的门被砸得咚咚响。随后我就听见我妈暴怒的声音:“死丫头,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吓得手里的碗筷都掉了,心脏狂跳。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