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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情妇,怎么可以反抗呢?”十八岁时,左眼的眼角突然长了一颗痣,算命先生说那是克夫。陆行舟吻着那颗痣,嘶哑的嗓音在我的耳边诱惑:“囡囡,情夫也克吗?”就这样,我们每到情浓时,他都会自称是我的情夫,而我则是他的情妇。此时此刻,一语成谶,我还真成了他的情妇,还是个爱吃苦的情妇。陆行舟的喘息越来越重,看着他充满欲色的眼睛,我不禁想起从前。他是我爸爸的第六个关门弟子,也是和我年纪最相近的一个。自见到他,我就特别喜欢黏着他。他刚开始还嫌我烦,每次都躲着我。可就在我坚持不懈的攻势下,他终于对我有了好脸色。每次跟爸爸出差做项目,都会给我带礼物。尽管他的直男审美并不是我所中意的,但谁让他有一张好脸蛋呢。颜控的我被他拿捏的死死的,特别是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后来,就在我因为这一颗痣伤春悲秋以为自己嫁不出去的时候,他从后背拥住我,亲吻着我的眼角,随后薄唇吻遍我的全身.我以为这就是他承认我们关系的行为,到头来,存在的只是情夫与情妇的关系!身子调转,他将我按在墙上.就在这时,“叮”微信消息弹出,是一个女生头像发来的。陆行舟眼中的情愫渐消,双手松开我的腰肢,拿起手机敲击着键盘可尽管如此,他依然隔着衣服用胯顶着我。行舟,床角有个大蟑螂,你过来帮我赶走它好不好?宝贝不怕,等我,马上到。趁他分心回消息的功夫,我从他的桎梏中逃离出来,包厢里的嘲笑声言犹在耳,再做着这些暧昧的动作,令人作呕。见我皱眉,陆行舟以为是我欲求不满,他心虚的向我解释:“囡囡,我...有事着急出门,等改天一定满足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