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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他不曾拒绝我。我喜欢他身陷囹圄却始终挺拔的身姿,喜欢他在我耳边一句句晚晚。可是后来我家破产了,我爸不堪负债跳楼了,我妈也想着随他去了,没人想过我,我爸倒是死了一了百了了,可我妈没死成,成了植物人,每天在重症监护室里吊着一口气。留下我,面对追债的仇家,我只能把自己卖身给娱乐公司,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那是我想的是,还好,裴初霁最后一学年的学费早已经交了,我家的事对他不会有任何牵连。可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和金钱,裴初霁一定也很高兴吧,他终于可以摆脱我了,可我也不想丧失我的那份骄傲啊。于是,我找到裴初霁。我说,“裴初霁,我们分手吧。”转头时,裴初霁拽住我的手,执着地不肯放,“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没有,原先得不到你时,让人心痒难耐。”“后来得到了,发现你也没什么好的,也就那回事,所以我腻了,我们分手吧。”听到我的话,裴初霁眼尾染上一抹猩红,攥着我的手腕愈发用力,听到我的痛呼声,他这才松了一丝力气,我趁此机会挣脱。我想,他这么清高的人,被我提分手,心里一定很不平等,一定是这样。可我不敢回头,我怕回头看他一眼,我会不舍。“你要是怕传出去丢人,你就说是你甩的我,够意思了吧,别再纠缠了,很掉价。”“好得很,穆晚,以后不要再让我碰到你,否则今日种种我必加倍奉还。”最后,他放开了我的手,我的眼泪掉落一地,我没回头,同样也没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后来,我听说,裴初霁被自己的亲身父母找到了,原来他才是货真价实的豪门大少爷,造化弄人啊。而我现在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