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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遮住阳光,笑出了声。真好。这辈子,她要为自己而活,活得精彩,报效祖国!一路走回家属院,远远的,沈心瑜就看见站岗亭旁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而贺庭峰就站在车边。高大的男人身板挺直,穿着作战服,留着短刺板寸,俊朗硬气。贺首长的小儿子,整个漠河军功第一的营长,冰山禁欲的气质,单拎出哪一个都叫人为他侧目。沈心瑜的爷爷与贺首长是战友,所以按照辈分沈心瑜要叫贺庭峰一声“小叔”。上辈子,和这样的男人朝夕相处,情窦初开的沈心瑜难免心动。可她最大的错就是心动。正想着,贺庭峰清凌的目光看来:“你去哪儿了?”沈心瑜顿了顿:“学校。”贺庭峰还要再说什么,身后孟慧雪从吉普车上走下来,手上提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购物袋。“小叔,谢谢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沈心瑜远远看了一眼,雪花膏,布拉吉,梅花牌女士手表……心里像被刺了一刀那样疼。孟慧雪被接回家里后,她就处处忍让,最后都到了住阳台、只能吃菜叶子的地步。贺庭峰看不下去,将她接到了军属大院住,她这才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从前那样的好东西,贺庭峰只给她一个人买。可现在这份偏爱,也没有了。沈心瑜觉得刺眼,快步走回了家。回到房间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柜子里找出之前收起来的一盒大白兔奶糖。糖盒早就旧了,彩绘的大白兔也变了颜色。她爱吃甜,从前她一哭,贺庭峰就变戏法似的,从衣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喂给她,哄她开心。后来她舍不得吃了,就全都攒了起来。她以为,大白兔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