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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几分咬牙切齿道。“邢樱,你什么意思?闹个没完了是吗?”“我说了多少次,怡人只是我的好朋友!”出乎程铮文意料的是,我并没有反驳他。只是淡淡回了句,“你说是就是吧,我没闹。”说完就径直略过他走回房间。片刻后,传来程铮文怒气摔门离开的声音。收拾好行李,我洗漱完躺下准备休息时。手机突然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秀恩爱视频。画面里,程铮文和不着寸缕的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我以为不重欲,在床上温柔且克制的男人。在看到这段视频时,彻底打破了我对他的认识。我这才惊觉,自己好像从未真正看清过程铮文。看着这些挑衅的视频,我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去剧院排练话剧时。却接到李导的电话说排练现场出了点状况。到了排练厅,见到我程铮文语气不容置喙。“邢樱,这排练厅怡人一会排芭蕾舞要用。”“把你的人和道具赶紧清走,你留下来伴舞。”话落,身后的保镖已经开始拆舞台的道具。不想多日来的心血付之东流。我再次放低了姿态出声恳求。“程铮文,这场话剧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不……”话还没说完,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冷声道,“邢樱别忘了你身份,你觉得你配吗?”“你演的那些话剧,哪有怡人的舞蹈演出重要!”我低头自嘲,压下了心里翻涌的情绪。过去五年,我日复一日跳着我不爱的芭蕾舞。这个话剧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也是我的梦想。我几乎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这场演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