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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赫然挡在我身前,对眼前的女人谄笑道:“林主任!”“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啊?”我拼命挣开保安的禁锢,跌跌撞撞地跑到姑姑面前,一下子跪倒在地,哭着说:“姑姑,救、救救小容!”“她得了急性白血病,已经清髓了!再不进行手术,就不行了!”许岩瞪我一眼,又讪笑着跟姑姑解释:“林主任,您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她就是装的!”姑姑径直走到小容面前,看了一眼,立刻被惊得变了脸色,转过头,对许岩勃然大怒道:“你就是这样当医生的吗?!”“这么明显的白血病清髓症状你一个学了十几年医的医生没看出来?!”许岩怔住,脸色也有些变了,惊恐地说:“什、什么?”“她是真、真的白血病?!”“林主任……该不会是,你和这个女人一起……放你的狗屁!”姑姑一边带上口罩给女儿做心肺复苏,一边朝他怒斥:“赶紧叫人准备手术!去骨髓库取合适骨髓!”“要是这小孩今天死在我们这,你和顾瑞全都得下地狱!”许岩惨白着脸,哆嗦着连忙去找人。还好,除了顾瑞以外,又新进来一份骨髓,刚好和小容的适配。看着手术室顶那个红灯终于亮起,我瘫软在原地,松了口气,眼眶却酸涩得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直到第二天天色渐亮,手术才结束。而小容被推出来的时候,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顾瑞。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上都喷了古龙水,夹杂着呛人的女士香水味道,一副悉心打扮过的模样。而我蓬头垢面,面容憔悴,双眼通红肿胀,额头伤口刚结痂,全身都皱巴巴的,像是从哪里逃荒过来的一样。顾瑞讶异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还处于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