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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个极端,许珩为了达到目的常常不择手段,学法只是为了知法,然后避免铁窗泪,许舟却是个难得的守法护法好市民。大概深受高官父亲的影响,许舟看不惯一切不公与不法行为,照理来说,这样的价值观应该会选择走上政途或官路,可许舟不一样,他偏偏进了商圈。“在忙?”许舟声音疲惫,隐约还能听到那边似乎有风声,“你声音怎么回事?喝酒了?”“这都听得出来?”许珩眉梢微动,视线投向车窗外酒店的名字上,勾唇扯出了个吊儿郎当似的笑,“刚和几个朋友聚了聚,没喝多少。大哥有事找,我就是再忙也得腾出空来啊。”对面回答他的是一串有些急切的咳嗽声,声音断断续续,许珩瞬间收起了脸上的强扯出来的笑,眉头一紧,语气也正经起来:“又感冒了?还好吧?”双生子都健康的概率是很大的,但许舟从出生身体就比较差,几乎是一年西季都在感冒,严重时经常因为肺炎住院。“无碍。你自己注意点分寸就好。”许舟咳得频率太高,嗓音都沙哑了,“手底下一个小朋友犯了点错,想跟你讨一节普法课,当然,公私分明,给你按小时计费。”“普法课?”许珩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语调,“什么样的小朋友,值得许董亲自请人去教?”他是真的好奇。许舟很正义,也心善,但骨子里还是洗不去那部分淡漠,对每个人都和气,但却极少用心待人。许舟没多说,惯是懂得怎么拿捏自己这个亲弟弟:“爸的生日快到了,听说最近心情不错,你名下的几个台球厅,该营业了。”许珩叛逆了将近三十年,我行我素的道路上独独专心于玩斯诺克,一有钱就开个场,养些专业选手。许燕山一看不惯他就拿他名下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