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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着他的小手送他到了住处,我们挥手再见。很多年后我再想起此时的情景总是有心酸不复再来的感觉。----------------陈阿娇我与刘彘一路上打打闹闹终于到达东阳县,父亲与哥哥们早就准备好了,在门口接应。仗着皇祖母和皇帝舅舅的疼爱,我的许多繁文礼节都是免了的,然而父亲和哥哥不一样,他们得跪拜刘彘,于是我们刚一下轿,就看到堂邑府邸门前跪了一片的人。而被跪之人不过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我还是有些不习惯,急忙去扶父亲,父亲不肯起,首到刘彘悠悠的说道‘免礼’父亲才起了身子,一脸卑躬迎接刘彘。我没好气的又看了刘彘一眼,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东阳的夏天远远比汉宫的夏天来的早些,院子里的洋槐花白色的紫色的相间,风一吹就飘飘洒洒的从天而落。刘彘对紫色的洋槐花过敏,满脸起了红色的小疹子,我便好笑的看着他出门带着的面纱,活像一个小姑娘,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从前我的衣服逼他穿在身上。我则偷穿了哥哥的衣服,我们‘一男一女’的走在街道上,这也算托他的福,母亲准许我们上街玩,从前fanqiang的日子变得明目张胆。“表姐,有那么好笑吗?”他一身女装,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澄净的眸子,试想他若是个女孩子必然是个美女。我很努力的不去笑,奈何看见他就忍不住,我食指挑逗着她的下巴:“好一个美丽的胚子,长大后必定倾国倾城,哈哈表姐,你再这样,弟弟就要回去了!”他停下脚步,语气冒火。我捂着肚子,清了清嗓子:“咳咳,好,我忍住”东阳的街道不如长安街得繁华,但热闹程度绝不低于长安,我们吃吃喝喝,看戏听说书,在郊外赛马,日飞快的流逝,我从未感觉时间过得是那样快。刘彘每次都是卯时起床练剑,无一天例外,母亲见他如此勤奋便叫他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