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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细狗懂事了。于是他看着貌巴和但拓带着沈星走去河边小屋,抬腿走向了那间小房间。油灯己经安排人去请达班的医生,他和细狗一起站在小房间门口。细狗正拉着他的袖子,“油灯哥,你说她是不是我阿姐,名字一样,长得也一样。”油灯来达班并不早,而且他一首管账本,会很多地方跑来跑去,所以对细狗阿姐的印象己经很模糊了。可是看着高兴的两眼发光的细狗,还是软了软心,“是有点像。”“你也觉得!”细狗高兴得不行,声音大了许多,“那你说猜叔能让我认她当阿妹不。”“唔准。(不行)”上了楼的坤猜决定收回那句对细狗的夸奖,即使他没说出来。看见他来,油灯很有眼色地拉着细狗离开,走远了还能听见他数落细狗,“你拉个想的?认得她做你阿妹,那猜叔怎得叫你,细狗还是阿哥?我看你疯球咯!以后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就去跟梭温学手语!”坤猜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还是不受控制得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