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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这是好货,烧那么烫,你丫的以为我这里收尸呢,滚犊子!”“唉,不就是一发烧嘛,好说好说,价格便宜点嘛,你说呢?”“滚滚滚,别看咱做的是人牙子买卖,但也讲究职业道德的”。“是是是,几个数能搞定,痛快的”。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手往前,用手指比了一个五,转过手后面又比了一个5∶“原本是这个数,现在嘛,得往下降降,我们也得有个赚头”。“那降多少?”。刀疤男又往前手一伸,眼睛盯着李郝,竖起5根手指。“怎么可能,再加一万,给你,但必须现在就给我钱”。说完这句话李郝痴狂狰狞的捂着透过绷带己经沾满自己血的手。刀疤男捏了捏小小白净的脸蛋,∶“行,成交,以后有好货记得想着点哥,昂?”刀疤男走进另一个房间,摸摸索索良久,拿出来一沓现金。李郝揣兜里,慌不择路的跑出去,路上污泥贱射在狼狈不堪慌乱赶路的李郝身上∶“擦,连你都给我惹事!”狠狠踩了一脚污泥,鞋底沾上更多泥浆,溅起自己满身都是。镜头一转,昏暗的弄堂内,浓雾熏得整间屋子都铺满了厚重的烟灰。以白发男子为首,旁边围绕了一群黑色着装的男子。“青哥,青哥,我滴亲哥啊”李郝跪在地上不断得磕着头“利滚利的欠了不少啊,你说吧咋整,就你拿来的6万块钱也不顶事啊!”“青哥,不不不,顶事,顶事,那女人死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签房子的合同”。“那也不够啊,你赌债可是万,就你这些零零碎碎的也就给你当个万,还有呢?”“青哥,您别急,在给我几天,我己经让人去拿了”。“哦?拿?去哪拿?你连女儿都卖了还能去哪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