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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刁宾玉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是死亡倒计时的钟声。“马上,我现在马上放了小花,马上放人!”王宏基急切地说道,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那光芒如此微弱,随时可能熄灭。“放人?”白俊山怒斥道,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放到哪里去?现在整个麓川都知道小花是你的人了,你现在要抛弃她?让她怎么办?让她怎么活?”白俊山说着指了指自己,“让我怎么办?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放?王大人,你这是在羞辱我!”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震得王宏基耳朵嗡嗡作响,心中的恐惧更甚。“不不不,不敢,我绝无此意,我……”王宏基无助地看着刁宾玉,眼神中满是哀求,那眼神像是溺水者伸向岸边的手,“刁大人,还请你帮忙出个主意,指条明路,救救我吧!”他的嘴唇干裂,渗出血丝,牙齿也因恐惧而微微打颤。“我出主意,可以吗?”刁宾玉反问道,他坐首了身子,整个人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瞬间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那气场如实质般弥漫在正义厅的每一个角落,“你听我的话?”“当然,唯命是从。”王宏基连忙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恰似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在黑暗中拼命寻觅着那一丝可能存在的曙光,妄图法官能网开一面。他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跪在地上的双膝早己麻木,却不敢有丝毫挪动。“你呢,师爷——”刁宾玉抬头看了眼白俊山。“一切听大人安排!”白俊山恭敬地回答道,他微微低头,那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逐渐恢复了一贯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