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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随着他的视线望向近处的崎岖台阶和远方的墨色天穹,他想看到点什么分散注意但目光所及竟是与此夜相衬的凄凉。“谦叔,我······不必了,可能这真的是命运使然的。我本以为在那天起这一切就能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带着些许自嘲的神色,姜少谦转身面向画柏。此刻,浓云彻底淹没了残月,仅存的烛火在秋风的摧残下摇曳不停。看着闪烁的面庞,二人在相视一笑像是说尽了旧日,今夜和将来。“哎!走了!”那熟悉吵嚷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二人短暂地带出了这份沉重。“该走了,到时可别嫌我老了。”姜少谦揉了揉鼻头,闪身向大殿的阑珊灯火走去。画柏愣在那看着面前的人影,冲那些招手人的小跑而去。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被烈火,灯光照亮的殿堂分成规模不一的队伍整齐肃列,长的二十人不止,短的像画柏一家三西人而己。两团烈火之间硕大的石碑镶着醒目的金纹像是云霄般悠扬缥缈,循着纹理向中间延伸,一个“正”字赫然雕刻其中,无香无祭但又庄严到令人鲜有二心。碑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姿挺拔的军官各自领着旁随在台上左右站立。台下,袍服古朴的男女老少,制服规整的英年士卒对立而坐。“巴老,开始吧。”军官摆着笑脸,但高傲的头颅不肯低下半分,傲视着眼眸似是好心地提醒道。“急什么?你这批后生就是焦躁,你看看你的前任上司,那个谁?小孙还是小刘,看看人家。唉,对凶署真的是······”老者没甚表情,只是摆出老人家们的标准态势开始不断的往前翻旧事,左一句“后生”右一句“老朽”怎么也说不腻。见到这一幕,军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