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跟我熟络些,也开起了玩笑。那行,哪天我请你喝奶茶,快回去上课吧。2号教学楼离我们这还有点距离,我担心耽误她上课。女孩儿又冲着我腼腆地笑一笑,说声再见,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有点怅然若失,呆呆地站在原地,首到听见林子建在屋里喊我。“你在那发什么呆,英语考试的单词都背下来啦?”子建关心地问道。“她来找我了,还了钱。”“谁啊?还什么钱?”林子建一头雾水,显然把那天的事抛在了九天云外。我告诉他刘纤叶过来还钱,并跟他惋惜她的那一头美丽的秀发。“她割爱应该是她班老大逼的。”林子建知道事情的原委。据林子建表弟讲,纤叶把自己一头飘逸的秀发视为至宝,在初三最较劲的时候,在老师家长软硬兼施的情况下都没舍得剪。可高二新换的班主任赵老师显然不太好说话,为了提高学习效率节省作息时间,要求女生一律留短发,否则不予入班。死令一下,小胳膊怎能拧过大腿。于是,刘纤叶把头理成现在的样子,听说修整后的次日眼睛都哭肿了。我还原着当时的情景,心里忽然像被什么刺了一下,有些疼的感觉,可表情上还得装出像听故事一样。我打定主意,找个机会得安慰下这位小学妹。我班的体活课竟然和高二十九班的体活课在同一时间不同区域。时空交错间,我和纤叶就这样又奇妙地相遇了。一群不爱做运动的小学妹在看我们高三五班和七班的足球友谊赛。我用眼睛的余光扫到纤叶也在其中,明亮好看的眸子在聚精会神地朝我这边看,不时还显出雀跃的样子。在纤叶面前不能拉胯。我振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