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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聊着,我去再巡查一趟。”看着陈小杨离开后,沈天对张标夸赞说:“老张,小陈这徒弟确实好样的,能力强,素质也好!”张标自豪地说:“当然,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呗。”随后,沈天又提到将来安排的问题:“你这年纪不小了,等培养完小陈再调到机关去吧?”张标想了想:“领导确实提过这事,在铁路上干了几十年,真不想离开呢。不过还得过几年再说。就算他现在己经挺出色的,但才十八岁,还得磨练一段时间。”他又补充,“我估计快要升为副段长了,到时候新的列车长也就接任了吧。”铁路部门的组织架构让不同工种各自分管,像铁道工人、司炉工等属于机务段;而张标他们属于铁路公安系统管理,尽管都在一个大框架内,但具体归属不同。沈天即将要提拔的事,张标并不知情。“恭喜你!”张标语气温和地祝福道。当他们交谈之际,陈小杨带着一名男子走进来,张标问道:“怎么回事?”陈小杨不以为然地说:“能有什么,盗窃呗!”沈天早己习惯了这种场景,张标问道:“所有证据都准备妥当了吗?”陈小杨点头确认:“己经全部齐全!”张标点了点头回应:“那下一步就是把人送到公安局,确保先把嫌疑人关押起来,并且和下一站的警察局沟通一下。”陈小杨轻车熟路地带着人离开。沈天望着陈小杨离去的背影,带着几分羡慕感叹道:“你这徒弟真是省心啊!”张标语带讥讽地说道:“哼,知道小陈今天值勤还敢动手,真是自寻死路!”沈天也默默认同。这一年多来,这趟列车的治安情况大为好转,连通缉犯都不敢单独登上陈小杨巡逻的那一节车厢。要知道许多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