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还滴着水,白色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常年健身的轮廓。又喝酒了?一点点。我咧嘴笑,酒精麻痹了我的理智,程野,我——进来再说。他侧身让开,顺手从衣柜里扯了条毛巾扔给我。熟悉的洗衣粉味钻进鼻腔,我忽然鼻子一酸。另外两个室友都不在。我坐在他床边,胡乱擦着头发。程野倒了杯温水给我,自己靠在桌边,从抽屉里摸出烟盒。他平常不在寝室抽,因为我不喜欢烟味。别抽了。我把头闷在毛巾里。他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把烟点上了。我抬头看他,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依旧帅得让人心碎。程野,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喜欢你。这不是我第一次说这句话。从初二那年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开始,这句话我说了六次。第一次是高二在篮球场,他刚打完球,汗湿的球衣贴在身上,我故意把自己喝过的水递给他时,憋了四年的话脱口而出。他以为我开玩笑,我却松了口气。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