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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的太医果然有两把刷子,才两日就瞧出城中百姓并非是染了疫病,不过殿下放心,他们暂时查不出是什么毒。”这男子就是南戎的大皇子拓跋烈。拓跋烈转身道,“让我们的人这几日先暂停,免得露出破绽。”大隋的太医再厉害,城中那么多百姓,这毒短时间内也解不了。明知有人在找他们,此时小心谨慎为上。露出马脚,得不偿失。“顾兵富那头你们也要上心。”“是,晚些时候属下会再去一趟顾家。”“太子还未找到?”“还没有。”拓跋烈垂着眸子,缓缓转动手上的玉扳指,面上狠戾尽显。“一个受了重伤之人,还能走到哪里去,掘地三尺也要给本殿将人找到。”“告诉赢显,若是让太子活着回到了南戎,让他提头来见。”“殿下放心,赢显定知晓其中厉害。”太子若活着回来,王上必定深究。倒是形势定会对殿下不利。他们这些效忠拓跋烈之人,必定吃不了兜着走。只有拓跋宏再也回不了南戎,殿下才能得偿所愿,他们也才能安然无恙。-夜半时分,温州城中,顾家。顾兵富正在跟近日新纳的姨娘颠龙倒凤。他堪堪年过而立,却已经有了啤酒肚、秃发顶,体弱肾虚之人该占的一样不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体力不怎样,对床榻之事倒很热衷。特别是近日从飘香院纳进了一位九姨娘,这段时日他日日都宿在这位九姨娘的院子。这位九姨娘虽是飘香院的头牌,长相只能说得上清秀,胜在伺候男人本事了得。此人进府,顾兵富总算明白这女人为何姿色平平,能稳居飘香楼头牌。今夜,顾兵富还是歇在九姨娘的院子。九姨娘凭借高超手段,将人伺候舒服了,两人如往日一般歇下。半夜,房中的门突然被人一把踹开。九姨娘先被这声音惊醒。她身上只穿了件肚兜,惊叫着扯过被子往自己身上遮。顾兵富在她惊叫声中醒过来。一个身穿黑衣,佩剑,戴斗笠的人立在房中。“何人胆敢擅床我顾府,难道不知我妹夫是冠州牧?”“顾员外不认识我,那认识这块玉佩吗?”那头戴斗笠的人将手伸直,一块玉佩从他手心垂落,玉佩的顶端系在那人的中指上。顾兵富面色微变,“原来是贵客。”他边套衣服边指挥闻声赶来的府丁退出去。“我家主子有事要我告知员外,借一步说话?”两人来到顾员外的房间。门掩上,顾兵富转身立刻朝面前的人躬身行礼。“不知贵主有何吩咐?”“温州城疫病严重,短时间内应是好不了,顾员外觉得呢?”顾兵富反应很快,“是是是,请转告贵主,尽管放心,我知道应该要怎么做。”那人走后,顾兵富将他留下的一沓银票锁进柜子。谁会嫌弃钱多呢。这温州城中,百姓这么多,死十个百个又有何妨。他可没有他那妹夫那么傻。那人给他的银票,加上那些库银,五十万两。正经做生意,他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手上那些药材多压几日,等时机合适再转手出去,还能赚不少。生意人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