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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渊很慢地眨了下眼,说:“好。”繁忙的两人要共同努力才能挤出独处的时间。姜雀最后看了无渊一眼,打开院门迈出去:“走了。”“嗯。”无渊踏出院门时,姜雀已经没了踪影,院中正在收帐篷的众邪修漫不经心朝无渊瞥去一眼,个个愣成鹌鹑。无渊目不斜视地走出岚云峰,御剑飞向山门。邪修们愣愣放下帐篷,懵逼走到山峰边缘眺望着无渊的背影。“那是无渊仙主吗?”“相信自己,你没瞎。”“......”“邪了门了,不过是身上多了种颜色,怎么跟之前判若两人?”“那是普通的颜色吗?那是春天的颜色!是初生的颜色!是阳光降临人间洒下的第一缕颜色!”周遭众人:“......你别疯。”说话的傻子兵化出原身,露出自己鹅黄色的毛给众人看,骄傲道:“难道不是吗?”众邪修:“嗯...突然觉得不是颜色的问题。”傻子兵挠挠头:“什么意思?”众邪修:“没事,玩去吧。”傻子兵觉得不对劲但没想明白哪里不对劲,没心没肺地在岚云峰上撒了半日的欢。等在山门前的众人看到无渊是也愣了,跟着无渊御剑游了半个时辰才反应过来。几位弟子在无渊身后窃窃私语:“我靠!感觉仙主大人今天超级温柔是怎么肥四!”“我也,我以前看一眼仙主腿都抖,今天感觉我能站旁边跟仙主唠嗑。”“我觉得是那条鹅黄色围巾的原因,我从没在仙主大人身上见过那种颜色,不过也是奇怪,仙主大人从来不戴这些的。”“你是真糊涂了,那当然是姜雀戴的啊。”“我去!醍醐灌顶,感谢姜雀,造福你我他。”叱枭和殊月在绕着圈干仗,风景没看几眼,心思全在对方身上,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一见面就开始掐,骂上几个回合必开战、。中途打到无渊身后,叱枭瞥了无渊脖上的围巾一眼,腾出一只手去碰,伸到中途就被无渊一个眼刀杀回。叱枭从小怕过谁?当下一个眼神瞪回去,欠不嗖嗖地拔了一根毛。他的对手从殊月变成了无渊。一刻钟后。“你也太狠了!”被拔光了毛的叱枭追在无渊身旁控诉,“我就拔了你一根毛,你直接给我薅秃!”“你这样叫我怎么做鹰?!”“不就是个普通的毛领子吗?有那么宝贝吗?”无渊面无表情,半个字也没有回他,还是殊月一句话让他停止了哭闹:“原来你真的不是狗妖啊,秃毛鹰。”叱枭:“......”今天他俩之间高低死一个。无渊正了下毛领,漫不经心避过袭来的一抹妖力,继续给众人介绍脚下的山川:“天衍山,其势巍峨,山中草木品类奇异,有灵蕊草,生于峭壁......”今天的仙主大人简直让人移不开眼,除了沉迷干架的两人,其余弟子皆专注望着无渊。没有人注意到,一抹碧光悄然划过苍穹,穿过胡海山林,落在赤阳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