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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再次醒来,还是熟悉的白和消毒水味。这次,我的全身都被包扎了起来。见我醒来,贺宴屿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我平静开口,问他:烧伤面积多少贺宴屿沉默了,良久,才哑声道:百分之九十五。呵,那不就相当于全烧没了。所以,我直直望向贺宴屿:贺雪,你准备怎么办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骗你的是他,如今把我绑走要烧死的也是她。她不该付出代价吗贺宴屿牵起我的手,笑地一脸温柔:当然。我带知月去看看我对她的惩罚如何贺宴屿抱着我,将我带回了那个仓库——贺雪把我绑过去,想在那烧死我的仓库。只不过,现在被捆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的,是贺雪。站在高处举起屠刀俯视着她的,是我。贺雪显然已经受过不少搓磨,身上全是凌虐的伤口,整个人趴在地上,苟延残喘。贺宴屿拎着油桶全倒在了贺雪身上,然后抱着我出去。站在门口远远看了贺雪一眼,面无表情地点燃火柴丢了进去,然后关上门,落锁,锁死。做完一切,他死死抱紧了我,这一刻,我们骨血相融,他缱绻地埋首我的颈间,深吸一口气,满意地露出了两个酒窝:知月,她想烧死你,我就烧死她。这个惩罚,你喜欢吗我听着里面贺雪痛苦的嘶吼、尖叫,与火焰吞噬皮肉发出的‘滋滋’声交织成了美妙的乐章,短暂地舒缓了我浑身的痛苦,填补了我空荡荡的心口,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喜欢。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