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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慧的手压在我头顶,我浑身颤抖。她突然揪住我的耳朵,尖锐的指甲刺进皮肉:"还敢顶嘴?看我不好好教训你。"随后,我被拖行在雪地上,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药王殿里暖气开得很足,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净慧扒掉我结冰的居士服,用浸了药酒的棉布擦拭我溃烂的膝盖。酒精渗入伤口,我咬破嘴唇才忍住惨叫。"忍着点。"她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手指抚过我背上的鞭痕,"其实......你长得挺俊。"净慧披着睡袍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喝了。"她捏住我的鼻子灌药,液体滑过喉咙时泛起诡异的甜味。我的四肢突然像灌了铅,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解开睡袍系带。"你妻子不要你,我要。"她肥胖的身躯压上来时,我闻到她颈间骚臭的味道。当她的牙齿咬住我肩膀时,我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一动不动。"敢喊人的话,你可是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她在我耳边轻笑,指甲在我胸口划出血痕,"周总说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甘露寺......"晨钟响起时,我像个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净慧正在系袈裟腰带,转头扔给我一套新居士服:"换上,待会别给我丢人。"她突然俯身掐住我的下巴:"昨晚是你勾引我,明白吗?"大殿上,净慧正在向众人展示我"撕破的僧衣"。她跪在佛前哭诉:"贫尼一时心软让他住进客房,谁知他竟......"她恰到好处地哽咽,露出脖颈上的痕迹。"孽障!"明心法师的藤条抽在我背上时,我竟感觉不到疼痛。那些姑子骂我:"下贱东西,连出家人都不放过!"藤条破空声里,我数着脊背上绽开的伤口。三十七下时,我听见自己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雪水从屋顶滴落,和我的血一起融在青砖地上。"关进地牢!"明心的法杖重重杵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地牢的铁门合拢时,最后一丝光从我眼中消失。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打开。净慧举着应急灯走进来。"想通了吗?"她蹲下身,金丝袈裟扫过我的脸,"乖乖当我的男人,就不用受苦了。"我突然咯咯笑出声来,嘴角还留下了口水。"疯了也好,至少不会反抗给我找麻烦了。"明心踹了我一脚后转身离开,"反正身体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