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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帮林素芬联系进口文具已经过去几天,周芸说试销不用太多的货物,她有现货,所以顾卿迫不及待想看看实际销售情况。转过街角,眼前的景象让她顿住脚步——素芬文具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几乎全是背着书包的小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这样的景象,只有素芬文具店第一周开业的时候才有。不仅人变多了,就连店铺招牌新刷了天蓝色的漆,窗户上贴满了色彩鲜艳的卡通贴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顾阿姨!”小雨眼尖地发现了她,从柜台里钻出来挥手。小姑娘扎着两个翘翘的羊角辫,额头上贴着最新款的星星闪粉贴纸,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她们倒是聪明,让小雨来做这个宣传,光是看到她玩,顾卿都想买回去给安安。顾卿弯腰避开低矮的门框走进店内,扑面而来的冷气中混合着草莓橡皮的甜香。货架上原本单调的文具焕然一新,变色的圆珠笔、有香味的橡皮、闪光贴纸,琳琅满目的物品让顾卿看不过来。“顾工!”林素芬从人群中挤过来,脸颊因忙碌泛着红晕,围裙口袋里塞满了零钱,“真不好意思,今天正好到新货,孩子们都等着买最新款的恐龙橡皮。”顾卿看了一眼,恐龙橡皮有好几个样子,十个为一套,今天到的是之前没有的款式。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女孩拽了拽顾卿的衣角:“阿姨,您能让老板先卖给我吗?我就差一个剑龙就集齐全套了!”“不行不行,要排队!”后面的男孩立刻抗议,“我都等半小时了!我也只差这一个就凑齐了。”听着孩子们的话语,顾卿不由佩服做橡皮的人,通过收集的方式刺激消费。林素芬擦了擦额头的汗,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本子:“别急,我都登记好了,按顺序来,每个人都会有的。”她转向顾卿,眼中满是感激,“多亏你介绍的那些进口文具,现在每天都是这样。”顾卿笑了笑,并没有因此生意,她帮林素芬整理被孩子们翻乱的货架,顺手拿起一块做成汉堡形状的橡皮,轻轻一闻,竟然真的有牛肉饼的香气。见顾卿盯着橡皮发呆,小雨连忙凑过去,“顾阿姨,这种香味橡皮最受欢迎,好多小朋友都来买。”林素芬跟着解释:“我按你说的切成小块卖,五毛钱一块,孩子们为了收集不同味道,天天来买。”望着排队的人,顾卿露出淡淡的笑意。排队的人群终于散去时,已是下午三点,林素芬关上店门,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汽水。“累坏了吧?自从进了这些东西,因为我是独一家,有时候小雨放学就要来帮我,不然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顾卿拧开汽水,冰凉的橘子味在舌尖炸开,“真没想到会这么火爆,当初不该进那么多新货,会不会累着你了,素芬姐。”“我不怕累,而且何止火爆,”林素芬从收银台底下拿出账本,手指微微发抖,“上个月纯利润是以前的三倍多!”她的眼里是激动的神色,这样的利润,之前可从来没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