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里不妥?哪里都不妥!我是代表赵王前来的使者,你们怎么能列阵相迎?范增无视李左车的小眼神,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们大秦民风彪悍,人人尚武。就这风格!咋滴,你一个伪王派来的狗腿子,还指望着我家陛下以国使的规格招待你?快醒醒吧,别做梦了。睡多了容易高血压,我这也是为你好!不等李左车再做出任何表情,范增率先向前走去。笔直走进了间隔不到1米的通道中。李左车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范增是不会再搭理他的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跟在范增身后,也走进了两队禁军精锐组成的人墙中。他刚向前走出一步,耳边立刻响起一阵刀剑出鞘的铿锵铮鸣。站在左边的禁军精锐,将百炼钢武器斜指苍穹,以度角架在了空中。刀尖直指右侧。而右侧的禁军精锐同样如此。刀尖,度角,苍穹。如出一辙。站在两边的禁军精锐动作一致,在李左车的头顶上空,布下了一座刀阵。刀锋相抵,刀刃朝下。就问你李左车敢不敢过?唰——李左车紧急踩下了刹车,自己把自己硬控在了原地。两队禁军精锐之前列阵两旁,威慑力就够强的了。现在把战刀亮出来,太吓人了!悬在头顶上的利刃,万一拿不稳,落下来了怎么办?拿脑袋撞刀,李左车可不擅长做这种事。他是谋士啊,又不是武将!更可气的是,走在前面的范增也停下了脚步。面带戏谑之色缓缓回头看向李左车,嘴角处的讥讽再明显不过了:“咦?李先生莫非是在害怕?放心好了,禁军精锐们的手稳的很,轻易不会抖的。难道名将李牧之孙,连穿过刀阵的勇气都没有?不应该吧?”李左车艰难了咽了口唾沫。什么叫轻易不会抖?不轻易的状况下会怎么样?你个老杂毛,摆明是用激将法激我是不?强调一万遍了一万遍,我是谋士不是武将!跟先祖李牧不是一个类型!你用先祖李牧来跟我作比较,哪有可比性吗?可是,范增已经把李牧的名头搬出来了。这座刀阵,李左车是钻也得钻,不钻也得钻了。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活着浪费空气,辱没了先祖的威名吧?更何况,李左车是带着赵胡的书信前来的。若是不能把书信当面交给嬴疆,他回去怎么向赵胡交差?跟赵胡说,我李左车被秦军刀阵给吓退了?没办法,李左车只要硬着头皮。闷头钻进了禁军精锐的刀阵之下。范增微微一笑,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李左车如影随形,寸步不离的跟在范增身后。万一悬在头顶上的刀锋落下来,他也能第一时间躲在范增的背后不是?大秦禁军,总不会把刀锋落到范增的头顶上去吧?怀着几分忐忑、几分惊恐的心情。李左车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过了这段令他终身难忘的道路。明明只有百多步远,他却感到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十万八千里一样。个中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感受的最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