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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弦摸出话梅干,笑嘻嘻道:“姑娘,你与将军演得真好,奴婢配合得更好,陛下他们信了。”江夷欢抬起沾满泪水的脸,“什么演?演什么?他这个样子,我始料未及,谁知道咋回事?”朱弦笑容骤然凝固。啥?啥?居然不是演的?她方才与将军决裂,还在大殿上骂他?!一百种残酷的死法涌进脑海里。江夷欢没时间伤心,以最快的时间赶到江州。将要入城时,六个大表哥与孙峻臣神采奕奕,心情舒畅。而乔少卿瘫倒在地,吐得晕天昏地,这么着急赶路,他大半条命都没了。最初得知江夷欢就是平原公主时,他在家里蒙着被子,连续大睡几日,只想求死。直到皇帝令他去江州,他才半死不活动身,但想到能见孙峻臣,又感觉自己能坚持。见他对孙峻臣念念不忘,江夷欢指向杏红衣衫的陈姑娘。“他不就在你眼前?你不是最崇拜他吗?就没瞧出来他真身?”乔少卿眼珠瞪得比朱弦还大,“......什么?公主在说笑?”孙峻臣娇柔一呼,“总算能恢复真身了!虽然做女人挺好,但胸勒得难受。”他舒展筋骨,从美娇娘恢复成了英武大汉。乔少卿张张嘴:“你,你——”有什么声音响起。他的天...好像塌了。孙峻臣揪起他,阴恻恻道:“我听公主说,你还想审判她,问她的罪?你给我等着!我定教你如何做人!”朝守门人喝道:“开城门!迎平原公主!”城门大开,江夷欢乘高头大马入城,她扬眉而笑,手持堂兄给她的黄金剑。“诸位!让你们久等了!本宫来替父亲来看你们!”江州百姓泪流满面。当他们受瘟疫之苦,几乎死去。章德太子也是这般乘马入城,他们神情都一样,明亮自信。伏拜叩首:“公主千岁,千千岁!”孙峻臣眼睛微湿,他本以为要花些时间,江州军民才能接受公主,没想到她简单一句话,就成了!先前他觉得公主脾性不像章德太子,但此刻,他觉得他们很像。江夷欢来的当夜,长年干旱的江州,下起了细雨。雨声敲打着庭院中的芭蕉树,天际如生愁绪。江夷欢梦到了章德太子,他对她笑了笑,江夷欢却哭了。次日醒来,她用完早食,带着随从走遍大街小巷,听百姓追忆章德太子,以及听他们破口大骂。“公主,先帝眼瞎心盲,害死你父亲!当今皇帝也是头笨狗熊。”“公主,以后西南运过来的盐铁,咱们全给劫了,让公主过富贵日子!”江夷欢嘴角咧开:“多谢诸位。”乔少卿急了,提醒她:“公主别忘了,陛下派你来是做什么的?你家少傅,你还要不要?”“本宫没忘,你再等等。”“公主要等什么?”“等西南王呀。”五日后,西南王带着儿子与女儿前来。曲灵珠呆了半晌:“夷欢!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