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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元青憋了一肚子的话,元缁又不在,只能跑到玉萦和映雪旁边坐下。映雪也觉得那位崔家公子古怪,压低了声音道:“那人怎么说话凶巴巴的,感觉是来找世子麻烦的。”“他应该知道了夫人闭门抄经文的事。”“噢,怪不得,他刚才一直说想见夫人呢。”元青心里有数,世子既然让夫人禁足,那自然不会让她见娘家人。正想说话,忽而瞥见玉萦一声不吭。“玉萦姐姐,你该不会知道什么吧?”元青这么说,映雪也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她是世子的身边人,定然知道内情。“知道的比你们多一点,也多不了多少。”这是实话,玉萦真不知道赵玄祐想怎么做。昨儿赵玄祐在乐寿堂呆了那么久才回来,定然跟老太君说了很久的话,他们祖孙俩应该商量出什么对策了。玉萦不想被他们俩盘问,索性不再说话,只专注做袜子。针线活儿没她想的难,昨日紫烟教了,今日她就能试着做了,粗糙些,大抵能用。正是大暑时节,热气蒸腾,玉萦和映雪坐在树荫上亦冒出薄汗。想着进屋去拿扇子,余光瞥见门口坐着的人面红耳赤。院门轩敞,周遭一棵树都没有,坐在那里直直晒着,怕是要中暑。想了想,玉萦还是去倒了杯水。她走到院门口,将那茶水递给那人。“天太热,公子喝口茶吧。”那人看了玉萦一眼,并未接茶,只微微蹙眉:“你是在赵玄祐身边做事的?”“嗯。”玉萦点了点头。“你怎么长得有点像夷初啊?”玉萦冷笑,她可不就是因为长得像崔夷初才被她买下来当替孕丫鬟的么......“公子千万别这么说,夫人并不喜欢我,更不喜欢我像她。”他愣了下,并不意外玉萦的话。“夷初从小没受过委屈,觉得自个儿是最好的,难免过于骄傲,但她的心是好的。”前头几句兴许还有理,最后这一句玉萦是拿命验证过的。听到这话,玉萦明白,眼前这位公子恐怕不知道崔夷初婚前失贞的事,是真的义愤填膺冲到侯府来给崔夷初出头的。玉萦懒得再废唇舌,他自己从托盘上拿了茶水,一饮而尽。“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多谢姑娘一水之恩,我叫崔在亭,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来兴国公府找我。”崔在亭?兴国公府的人虽然不怎么样,名字倒是都挺好听的。玉萦神情淡淡,“公子不必客气,把杯子放回来吧。”“哦。”崔在亭想把杯子放回原位,却放在了托盘边上,杯子滚落到了地上。玉萦伸手去捡,他也去捡,两人的手碰在了一处。正在此时,玉萦瞥见了一道黑影,由远及近,转瞬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