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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云浅惊呼一声缩回手,手背已经被烫红了一大片。环视发现零星的食客不过看一眼,又继续吃着自己的食物。无人问津她的呼喊,饭店服务员和老板也没过来。她愤怒得五官扭曲,朝着孟时初咆哮,“孟时初你有病吗?你自己得不到男人的心,针对我算什么?”她的声音响彻大厅,依旧没有引来旁的目光。孟时初用纸巾擦拭着手,散漫凉薄的声音溢出唇,“你疼了都知道躲,霍彻又不是傻子。”这话惊得夏云浅嘴巴微张,好多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将用过的纸巾放下,孟时初抬头看过去,“你当霍彻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夏云浅捂着手背,像是被什么击中内心,将曾经筑起的骄傲击得粉碎。是啊,傻子疼了都知道躲,更何况霍彻,他还是经历过前世结局悲凉的重生者。才重生回来她都想过霍彻兴许会恨她报复她,为什么现在又笃定霍彻爱她入骨呢?为什么?找不到缘由,却也不甘心被夏家摆布一生,她要逃脱。现在就是机会。她绷着下颚,盯着孟时初,“你不敢跟我赌,因为你很清楚霍彻不爱你,只要试探,你就必定会输。”“呵呵呵......”孟时初笑出声,拿起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喝着。她的笑像是带着嘲讽,令夏云浅感觉很不舒服,“你笑什么?”一场利益相连的婚姻,丈夫根本都不爱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夏云浅觉得,孟时初这样的行为不过是在掩饰她不被爱的事实,“你越是这样,就越证明霍彻不爱你。”在心中说服了自己的夏云浅再次对孟时初发起进攻,“一个女人,如果在婚姻里不被男人深爱,那是一件多么可怜又可悲的事情?”“你知道霍彻曾经对我多好吗?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不论我怎么对他,他都处处维护我,不惜跟霍家反目。”“即便我伤害算计他,霍彻都没有对我说一句重话。”“甚至每次我每次生气逃离,他都派人来寻我,从来不会让人对我动粗,那些人对我可客气了。”“他......”夏云浅得意洋洋的说了洋洋洒洒一大篇,全都是霍彻对她如何好,如何珍视她。简直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孟时初手肘枕在桌沿,手里端着茶杯,杯口衔在嘴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等到夏云浅说完得意朝她看来,还信誓旦旦说,“霍彻不爱你,你只是一个商业联姻的工具,真可怜。”孟时初只是轻描淡写回了句,“霍彻养条野狗这么多年都会摇尾巴了,养你怎么就养不熟呢?”“你......”一句话噎得夏云浅再次说不出半个字,脑子一片凌乱,刚筑起的自信再次崩塌。她沾沾自喜说了那么多,却被孟时初一句话判得不如野狗。羞辱。极致的羞辱!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孟时初再次开口,“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只听出了一个结论,离了霍彻你的生活一塌糊涂。”“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夏云浅厉声反驳。孟时初抬了抬手,“难道不是?你的真爱呢?你的家人呢?你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