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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回去后已经很晚了。桌子上是玉米汁。还有陆岱点的外卖。是一家很有名的刺身店,要预定才能买到。说来讽刺。这家的刺身我吃过几次,都是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给的。陆岱似乎等了我很久,脸色不太好看。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去找工作了。我随口应付。陆岱错愕:你不跟我商量我浑身疲惫,实在没精力应付他。换了睡衣沾到枕头就睡了。陆岱几个月没有碰过我。半夜感受到窒息的热度时,我没有任何防备,迷迷糊糊踹出一脚。下一瞬就被突如其来的锐痛逼醒。脚踝被死死固定住。我拼命挥着手反抗。陆岱停止了动作。黑暗中只有两道紧促的呼吸无声对峙。最后他起身,去了书房。醒来已是天光大亮。陆岱准备好了早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他脖颈间新添的几道血痕。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捂着颈间轻嘶了一声,有些幽怨的说:怎么下手这么狠。我没应声,机械地吃着早餐。陆岱默了瞬。从餐桌对面坐到我身边,放软了语气。好了,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你,我答应你,以后——我搁下筷子。陆岱。我们离婚吧。......为什么陆岱的声音异常平静。探究的目光似乎在衡量我的话有几分真假。我说起在项安安家看到的金丝楠木桌椅。陆岱皱眉。就因为一张破桌子时青,那不过是个巧合。他开始解释其中缘由。逻辑通顺,确实有说服力。只是,太顺了。就像提前预备好了要背诵一样。我拿出截图。陆岱终于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