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句:“老衲谢过曹解元。”曹子瞻自嘲般破颜一笑:“哦,我如今也是个举人了。也许之前说过当和尚的事就这样放下了。”他将手中余下三枚锦鸡令剑随手一扔,叹息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六月里第一阵雨终于来了,可来的快,去的也快,留下一袭茕茕孑立的青衣站在空空的庭院中。“你是我垂纶关曹氏子孙,理应服从家族安排!”曹子瞻耳边如春雷炸响。曹子瞻失态地大喊:“老祖啊,我并不想当狗屁曹家家主,不想娶那个什么千金小姐,就算在这当个废物,也好过当你们眼中的天才!!!”“那可由不得你,三天后,我要听到答复,否则,马踏逸天山!”“你大爷的……”“我大爷不是你祖宗?!”曹家老祖无赖地叫着。“艹!老子怎么投了这么个好胎?!”突然,两人心中皆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曹家家族恩怨我不插手,可是若拿这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