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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充满侵略性,牙齿划过我的下唇,血腥味瞬间蔓延,夹杂着他特有的烟草气息。思维陷入停滞,我拼命想要挣脱,他却越发疯狂,掐住咽喉的手让首饰碰撞作响。缺氧让视线模糊,意识逐渐涣散。"刘微微。"昏暗中,他终于退开一步,嗓音沙哑:"别装了。"我的沉默换来他讥讽的笑声,那种眼神让人不寒而栗。"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熟悉感了,没想到某人还在人间。""躲了三年,是不是觉得很刺激?现在玩腻了吗?!"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一切。我回过神来,护住受伤的嘴角,下意识地给了他一记耳光。"白先生,你喝多了,请自重!"白景控石化在原地,半边脸庞消失在黑暗中,难辨神情。传闻他近年来性情更加乖戾,一言不合就会爆发。我突然后怕起来,仓皇逃离现场,却正好遇上安娜,以及宋檬。她扶助差点摔倒的安娜,担忧地看着我:"林小姐,怎么了?需要帮助吗?"我摇头致歉,转身消失在暴风雪里。系统消失了,我孤身穿越雪夜。柏林的严寒能让人保持理智,应该也能抚平躁动的脉搏。然而那晚,尽管冻得浑身颤抖,心跳依旧如擂鼓。那个人,那种感觉,本不该重现,却如梦魇般挥之不去。回到住处后我就病倒了。勉强服下退烧药,通知安娜请假,便昏睡过去。我忘记了这副身体的脆弱,不吃不喝地躺着,很快失去知觉。梦境与现实交织,梦中尽是那张脸。愤怒的、惊慌的、焦虑地照顾我的他。发现高烧不退时,他会大惊小怪地召集医疗团队。深夜独自守护,紧握我的手不放,醒来后却倔强地否认。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阳光刺破黑暗时掌心似乎还有温度残留。